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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道九论孤海望云 著

主角:唐无子
经典小说《诸道九论》是唐无子最新写的一本玄幻类小说,故事中的主角是孤海望云,内容主要讲述:五胡乱华末期,匈奴、鲜卑、羯、氐、羌五族被太武帝逼退华夏,五族心有不甘,使用异咒欲召唤五胡妖兽—谛柯摩反击中原,被佛教、道教、儒教、俗教、礼教、艺教、言教、玄教,这八教之掌教,联手使用门中法器封印。数...
状态:连载中 时间:2018-12-21 17:11: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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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轩得救,这一鞭打空,却顺势抽在锄柄之上;莫三娘见那锄柄木制,只道是必将其抽个稀烂;

不想一鞭下去,却是抽到一股浑然内力,激荡反击,反倒震得莫三娘心中暗惊。

原来是那公孙俊冲之前欲用‘雪山雷奔’,内力注入已然运行,心急不得其顺;这时已救了陈轩,心下一安,内力运行顿时顺畅,却是全灌注在这锄身之中,反激荡莫三娘鞭上内力;

在得唐思遥指引之前,公孙俊冲外功单用‘锄耕八亩’,内功只使‘三分混元功’,并不会内外结合使用;直到学会‘雪山雷奔’这招后,方才内外功融汇通用;不然他若是还像以前那般,只用外功来施展这套‘锄耕八亩’,此刻这柄根了他多年的锄头,怕是要玉碎而尽了。

“好险!”公孙俊冲心下道了一声;

刚刚心安,却见花鞭即退又返,扑面而来。此刻他和陈轩都是凌在空中,不得已,只能撒手陈轩,单手抽出身后的玄灵刀,凌空使出一招‘横断黄山’,劈开这记鞭击;

莫三娘这招‘六影追风’是‘黑蚺鞭法’中上乘之招,将内力凝聚于鞭身,连续抽甩出六击,每一击都会消耗使用者之内力;若是一击就中,可自行停手;若六击不中,也得停手,内力已然耗尽,算是此招破绽。

此时莫三娘已出四击,仅中一招,这是她平时少见,心下一急,便加重内息聚力,将剩余两招合成一招,奋力而发,将一条花鞭舞得落力缤纷;

公孙俊冲甫落地,便感眼前像是有五、六条鞭影抽来,虚虚实实一时之间分别不出真假,便使出一招‘华山九斩’,分别砍向每条鞭影;

“笨办法,却是有效!”一旁受伤观战的陈轩心中暗道;

只听砰、砰两声,公孙俊冲连续数砍,其中有二击挡下花鞭;想来这莫三娘鞭法确实高明,一瞬之间,便可连发两击;

公孙俊冲忽生一念:前几日修炼这‘砍山刀法’,直道全是攻击招式,但方才‘横断黄山’、‘华山九斩’这两招却也可用于挡击;看来招式本身无有定义,全在临敌而用;此念一瞬而过;

书中暗表,这些道理方云傲也曾交过他,只是他当时年幼不得领悟;

六击已过,莫三娘气竭,方才停手;公孙俊冲此刻才得喘息,便问了一句:“你……”他心中有千万疑问,一时竟不知从何问起,结果只蹦出了一个‘你’字便戛然而止;

此刻张大朗已缓过气息,起身抱起昏睡中的小虎,道了一声:“三娘,走罢!事已至此,这二人杀留已无区别,而且也未必杀得了!”

莫三娘听了此言,心中第一感念便是‘也未必杀不了!’但话不出口,想来是她对夫君言听计从,看了二人一眼,目光稍有缓和,道了一句:“得罪了!”便同张大朗一同飘身形远去。

陈轩有伤在身,公孙俊冲挂念陈轩之伤,故二人都未深追;

公孙俊冲急忙扶起陈轩:“陈兄,你伤势可好?”

陈轩微微一笑:“劳公孙兄挂心,区区小伤,不碍事。”

公孙俊冲点首,又问到:“那陈兄,你如何与那大狼相斗?事缘究竟如何?”

陈轩叹了一口气,然后说道:“这些待会再说,你快去那洞中.....”一语未毕,竟又是一口呕红,接着不再言语,原地盘坐运功;

公孙俊冲猜测他应当是运用自家武学疗伤,便不再打扰,依言前往山洞之中,一探究竟。

这山洞便是首次遇到鬼泣长歌的地方,公孙俊冲再次进入山洞,深入其中,便看到一个农妇,背对着自己,手提一把柴刀.....公孙俊冲感觉这个场景好像在哪见过,但一时却想不起来。

他还猜测接下来这个农妇会突然回头,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猜想,他却也不明白,但脑海中就是有这样的想法。

正想着,只见那农妇突然一回头,抬眼望去,正是张妈;只见她此时精神萎靡,神情恍惚,面目恐怖,嘴中念念叨叨,不知说些什么。

这一见反倒吓了公孙俊冲一跳,缓神之后,他询问张妈如何来到此山洞中,哪知张妈像是失心一般,不停得只是说‘鬼啊’、‘大狼’、‘吓死我了’之类的话。

公孙俊冲想来,陈轩让自己进洞,应该便为了救张妈。他便先将她扶出洞外,出洞之后,发现陈轩已然站立,神情举止似好了大半,想是运功有效;他旁边还站着一人与之交谈,正是唐思遥。

公孙俊冲猜想,应当是王村长找过自己之后,并不放心,又找来唐思遥一起助拳,想是自己先到一步,而陈轩应该是向其讲述所发生之事;书中暗表,公孙俊冲所猜不差;

“你倒厉害,陈师兄两击便道,你却能挺过四下,长进不小!”只听唐思遥说到。

“全仗唐姑娘指点有方,不然在下怕是一击都挺不住!”公孙俊冲连忙回到,然后又问陈轩:“看来陈兄之伤似有痊愈,幸甚!”

陈轩苦笑:“难言痊愈,不过已是无碍了!”然后看到张妈,又言道:“我来此之时,便正看到这大狼正在逞凶,小虎已经吓晕,张妈也惊吓着跑入山洞之中.....在下便出手....张妈安否?”

公孙俊冲扶着张妈:“只是受了惊吓,看起来并无伤碍!”

唐思遥四下看罢:“陈师兄有伤,张妈也惊吓不小,我们先回村中调养,再作商量!”

众人应言,回到村中安置在张妈屋内,王村长、许老汉、赵八等人皆来探望;

公孙俊冲黄昏时得村长告言,上山寻找陈轩、和莫三娘交战、就回张妈,耗尽一夜之时,此刻已是第二天清晨。

此刻张妈已入睡,许老汉替她问经诊脉,道一句:“惊吓过度,并无大碍!”又看过陈轩之伤,开过药剂让其服用,说了一句:“无妨,饮过汤药,数日便愈;”

陈轩向村长说了山岭一役的经过,便向其询问:“这张大朗为何会变化狼形?于村中数年可有什么异常之象?另外,那莫三娘究竟又是何人?”

回梦岭之变,众人对张大朗之变异最为惊讶,本应问张妈,但如今受惊昏睡不醒,只能转问村长等旁人;

王村长听罢,叹了口气。和许老汉、赵八,彼此看过,又是一声叹息。似有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,想了想,言道:“要不,还是先说说那莫三娘吧,嗯......诸位少侠皆身手不凡,应是武道修者,想必听闻过‘七派十一门’、‘八教十三宗’吧?”

三人听闻同时回言:

“这说词在下好像在何处哪听过?”公孙俊冲挠首问道;

“原来是她!看到那条花鞭,便早应想到!”陈轩点首道;

“原来如此!难怪她也姓莫。”唐思遥言道;

公孙俊冲听闻,又问到:“怎地,你们认识她?”

陈轩言道:“今我朝繁华盛荣,经贸昌隆,四夷宾卑,万邦来颂;文学武修也广纳四海之萃,吸孕百家之长;当今天下文推八教为宗,武荐七派为首,又各自衍生门宗.....”但看公孙俊冲好像听得不知所云。

一语未完,只听唐思遥打断,说到:“陈师兄,他听不懂这许多,何必多费唇舌!”

陈轩心下暗想:正是,我怎忘了?

又听唐思遥对公孙俊冲说到:“你就记住,那莫三娘是‘游龙帮’的人。这‘游龙帮’是十一门其中之一,此帮派以擅使长鞭而闻名于世。帮主叫莫平生,听闻他有一个女儿,多半就是个莫三娘了!”

王村长言道:“正是!正是!”

公孙俊冲哦哦的两声回复,心中却想:这些江湖之事从未有人和我说起,论阅历见闻,我如今连这隐居的村长尚且不如......

转念又思:咦?不是说什么十一门吗?难道不应该是叫什么什么门吗?怎地叫个什么帮?

他还想问,其它十门都是哪些?七派又是哪七派?

若是问陈轩,怕其说起来繁文啰叨;但若是问唐思遥,又忧其答不言辞;便索性哦哦两声,算是回答;

陈轩再问:“想那大狼变化之时,我见莫三娘并不何等惊恐,想来她必然是早知内情多时了。这‘游龙帮’也属正道,如何与妖物为伍。”

公孙俊冲忽问一句:“这莫三娘嫁到回梦村多久了?”言毕,就认为自己问得太笨,那小虎不是约有七、八岁的年纪吗?

村长说到:“这莫三娘家住清河镇,离我们回梦村颇近,不过一日之程;老朽若未记错,这莫三娘幼时便经常来回梦村嬉戏,那时她也是个八、九岁的孩子,大朗也不过十岁,两人自幼便相识了……”

唐思遥打断道:“村长,那莫三娘如何和张大朗相识并非要点,重点应是张大朗为何会变化狼身!”

王村长正想说些什么许老汉打断道:“伯然兄,唐姑娘说得不错,事情都到了这般地步,怕是瞒不住了,唉,诸位,老汉我说句实话,不怕吓着各位,那张大朗,大朗他....哎....他.....”

许老汉言欲又止,吞吞吐吐,真是把公孙俊冲等三人给急个半死,唐思遥耐不住,拍桌而起,厉声道:“他是怎样!”

“他,他不是人!”惊得许老汉一语而出,众人对这个回答既意外也不意外,感觉这是一句废话,却又是实话。

“却用你说?!”唐思遥仍是不耐其烦;

然后许老汉又补充一句,算是稍作解释:“这张大朗他早就已经死了!死了好多年了!他,他根本不是人!”

此言一出,众人似乎听到了新的眉目,但始终不解其意。

“老汉此话何意?请详细说明。”公孙俊冲和陈轩同时问到;

此时许老汉慢慢道来:“此事说来话长,我们回梦村在二十年前曾遭逢一场大劫,当时村中大多壮年男子丧命野兽之口.....”

五胡之后,兽族丛生,至今中华大地遍布各种异兽已是常事,时有百姓丧命其中,众人听至此并无奇怪;

只听徐老汉继续说到:“....那时张大朗也就十岁左右,他也在那场浩劫中丧生,但是....”

突听王村长说到:“够了!老汉,都这么大年纪了,如何还是胡言乱语,若大朗十岁那年便死了,又如何在我们面前活了这二十载?”

“那你又如何解释这大朗身形变化?!”许老汉急问到,然后又说:“老汉我行医多年,自不敢说什么医术超群,但死人活人还能分不清吗?当年大朗身的伤口我是见过的,常人受此伤断断再无存活之理!那么多年,村长始终无人信我!”

王村长道:“当年大朗是伤的不轻,后来在床上躺养**足足三年,方才得以救治,这,这是全村人都看的!”

许老汉苦笑道:“是啊!这才是当真见鬼!当真见鬼!”

此刻公孙俊冲等三人同时记起,那张大朗脖颈下的刀痕。首次相见都未曾仔细观察,如今回想那刀伤,回忆刀口深浅,砍切方位。三人皆是武者,都以其经验得出一个结论:受此刀伤者,确实多半是活不了的!

一直沉默的赵八,突然一语:“难怪这么多年,你一直远离张妈一家,非他们家有急病需要救治,你断断不会与之往来。”

许老汉叹了口气,本想说句‘是啊!’话还未出口,就听唐思遥说到:“看来这大郎这身形变化之原因,再十岁那年便已种下根源!”

公孙俊冲突然想到一点:“等等!那大朗身的伤口是刀伤,并非咬伤,想来当时大朗并非是死于野兽之口,而是人为砍伤了?”

众人听后,王村长等人对这个问题并不在意。许老汉当年也看出伤口有异,但当时认为大朗必死,砍伤咬伤有何区别,也未关及此节。

陈轩补又问村长等人:“那张大朗当时是如何受伤?又是何人所伤?当时情景又是如何?”他想从中获得线索,追其原因;

听闻陈轩之问,王村长道:“我当时并不在场,此事可问老八,他当时正山上狩猎;”虽为言明,但众人都知道村长所言是赵八,众人齐刷刷的望去;

赵八向来话少,见此情景,便慢慢说道:“....二十年前那日,我上岭狩猎,当时岭上已经不甚安全了。果然在岭上,我看到两个孩童躺倒在地,一男一女,便是年幼的张大朗、莫三娘.....”

书中暗表:听闻言后,唐思遥心中有一念:既然岭上不安全,如何不在家老老实实待着?只是话未出口。而公孙俊冲和陈轩均是苦出身,深知一日不作一日无食之理。而唐思遥自幼不愁衣食,固有此念。

听赵八继续讲到:“……当时大朗身上确实有伤痕,是刀伤还是咬伤我也未曾细去分辩,但看伤势确实严重,我当时也猜他多半应该是死了……”

许老汉连忙附和到:“是吧!是吧!”王村长道:“急躁什么,听老八说完!”

但其实赵八的描述并未停下:“……但莫三娘似乎无恙,只是昏睡过去,我便先把她抱下岭去救治……哎,非我无情丢下大朗。当时以为大朗已无救,自然是先顾救活人……我看到就是这些,究竟是谁伤了大朗,我并不清楚。”

王村长接言道:“老八救回莫三娘,老汉负责救治,老朽和老八又带了些村人去返回岭上,大朗却不在了原地。”

“那大朗去了哪里?”唐思遥问道;

王村长继续说道:“老朽等四下找过,并未找到。后来是张妈不知从哪里抱回了大朗,伤势严重,老汉给看过,认为活不了。张妈不死心,自行救治将养三年左右,大朗竟慢慢好了,想是这母爱感动天地吧!”

听罢,重点便转移到了张妈身上,但此时她正昏睡,无法询问;

“那你们可问过张妈从哪里找到的大朗?”公孙俊冲问道;

“莫三娘如何会出现在岭上?”唐思遥问道;

二人几乎同时提问;

王村长回应:“我们当时只顾着大朗的伤势了,自行猜测张妈是从大朗受伤的地方找到他的,便没有多问,后来大朗好了,谁都没有在关心过这个事情。至于莫三娘……”

赵八突然接言说道:“清河镇离此不远,莫三娘年幼时常随他爹来村中玩耍,记得有次我于山中捉了一只狼崽,便送于她。她爱喜欢至极,说要养**宠,常不离身。当年出事那日,她曾说走丢了狼崽,想必误上了岭中寻找爱宠吧。”

陈轩点首问王村长:“那张妈一家在村中住了多久?”

王村长想了想罢,言道:“算来也有二十多年了。对了,那张妈非本村人,当年领着大朗嫁到村中,母子儿子从此居住,不想没多久她男人便丧命兽口,哎,想来这也是苦命之人啊!”

许老汉又补充道:“我听说她本来有两个儿子,二郎早逝,我等不曾见过……当真是个命苦之人!”

几番询问,公孙俊冲三人对张大朗了解更多,却并未探明变化之因;

“对了,既然大朗现在人鬼难辩,那小虎呢?若小虎真是大朗之子,你们说那小虎却是人是鬼?”唐思遥突然问道。

“这个不知道,但我与大朗两次相遇,他好像都是为了争夺小虎?”公孙俊冲也回忆第一次遇到大朗时,他正叼着小虎一幕。

陈轩却是摇首:“何以至此?小虎若真是他的儿子,何来争夺之理?他可以随时带走便是。”

此刻王村长却说一语:“未必……说到此节,各位,老朽想起来了。其实这小虎虽然大朗之子,却不知怎地,自幼话少,而且也不爱亲近大朗夫妇,只爱缠身着他奶奶张妈;如今想来……”

许老汉突然又插了一句:“他爹是鬼,是鬼,谁敢靠近!”

众人听了无奈,尤其是王村长,又叹了一口气,问道:“若如你们所说,那张大朗夺取小虎所谓何事?”

“想来大朗他们,至少应不会加害小虎,毕竟是自己的骨肉啊!作父母的,如何害自己的孩子?”唐思遥试问众人,却无人回应。

突然听得一句:“村长、公孙少侠、老八……拜托大伙,要救救小虎……”说话的正是张妈,此刻她已转醒。

众人连忙回应,谁料张妈一句后,竟又是昏了过去,许老汉先为其诊过脉,大致说一些“气血攻心,不碍事”、“只是受了惊吓,好生调样”之类的话。

不过片刻,张妈竟又转醒,众人这次并不急于询问,只是先让张妈缓神。须臾,听张妈有气无力的说道:“老身刚才虽然昏迷,诸位的话却也听了七七八八……咳咳……”

“张妈不急,你先缓过身子!”公孙俊冲和唐思遥同时说道;

王村长却是问道:“是啊,那大朗就是怎么回事?几位少侠说他能变化狼身,这,这你可知情?是真是假?他,他究竟是人是鬼啊!?”

“肯定是鬼!肯定是鬼!”许老汉连忙插言道。

却听张妈气若游丝,缓缓说到:“……咳咳,说着大朗是人是鬼,我也不知……”王村长有些急了:“你,你如何不知?”

陈轩一旁劝到:“村长莫急,且听张妈慢慢说来!”许老汉一旁低语喃喃道:“就是!急躁什么,听人说完!”

又听张妈继续说道:“二十年前,大朗不听我言,说是什么谁丢什么狼崽,陪同去找,咳咳,老身不许,他便偷着去了……后来我在岭中寻到大朗,不知何人所伤,便急于救治……本以为他活不了……”

唐思遥急道:“张妈,您老说得这些我们都知道了,前言不必再说!然后呢……”陈轩示意让唐思遥安静;

“然后……他确实活了,老身本来欢喜,却发现大朗伤愈之后,其言行判若两人。对老身也是逐渐疏远,我还道是他伤病之因……可日后慢慢感觉不对……”张妈缓缓说到。其过程中,王村长、许老汉、赵八纷纷附同张妈之言,以是证明。

“当娘的最了解自己孩子,不知何时开始,老身就确信,他必定不是我家大朗……”张妈默默言道;王村长急忙问道:“你既察觉,如何不告诉我们?”

张妈无奈一笑:“告诉你们,又有何用。而且无论他是谁,至少他的样子是我家大朗,也算陪老身安安稳稳的度过这许多年,这就够了!老身何必生事,自从有了小虎之后,老身便把满腔思绪注入小虎身上,毕竟,这个孙子确是实实在在……”

顿了顿,这次无人打断,张妈继续说道:“也巧这孩子亲近老身,可随着小虎越大,老身发现大朗对小虎的言行越是不对……老身也有几次感觉,这大朗怕是要害死小虎,但每每生了此念,又觉得太过可笑……咳咳……”

陈轩突然说道:“在下学艺之时,曾家师讲过此节,在下大胆一猜:若是大朗当年毙而转生,怕是有人借尸还魂了!”

“就是!就是!一定是这样!”许老汉首先附言!王村长却是摇头叹气,不以为然;

唐思遥却问:“若是这样,是谁借大朗的尸身还魂?是狼吗?所才他能变化狼身?”陈轩苦笑:“事情久远,这让在下如何得知?”

公孙俊冲却是问道:“借尸还魂?真有这事?以前以为是师父讲鬼话骗在下,陈兄,这如何来借尸身?”

陈轩回言:“这个在下并不甚清楚,听家师浅讲,略晓一二:似乎需要功力高深之人,施展指定的术法咒语,还需配合指定的法阵图案……对了,其借尸之地也需求,例如戾气杀气较重之地……”

一语未完,忽听张妈又说道:“……总之,还请诸位帮老身救回小虎,方才听闻大朗能变狼身,老身只能确信大朗要加害小虎。当日在回梦岭山道中,若不是遇到公孙少侠援手,那时小虎便遭了毒手……”

公孙俊冲回想此景,点首示意,又问一句:“那大朗为何要害自己的孩子”唐思遥一同有问,却见张妈不答,景是又昏了过去。许老汉急忙照顾,不在话下;

“如今他们已带走小虎,也不知他们会往何处……”陈轩喃喃说道。

众人无答,忽闻公孙俊冲问道:“陈兄,你刚才说那借尸还魂需要法阵图案配合,需要戾气较重之地?”

“只是听家师说过,并不确定,公孙兄如何有此一问?”陈轩回言。

片刻,忽闻公孙俊冲自言自语道:“也许在下知道他们会在何处,但却无一定把握……”此语出,众人皆是惊愣又喜。

……

当日,夕阳西下之时,回梦岭山洞之前;莫三娘正踱步徘徊,心中正想着什么,忽闻诗号响起:

百诗知百觉,百花映百像;花开百日谢,诗赋千年盛;

十年寒窗苦,十年红颜美;红颜百年老,苦读万年兴;

抬望眼,只见二人来到近前,正是公孙俊冲和唐思遥!莫三娘言到:“大朗说得不错,你们,果然来了!”

唐思遥看了公孙俊冲一眼,问莫三娘:“你和大朗如何得知我们会来?”却听莫三娘回言:“我不知道你们会来,是大朗告诉我的,他说,我便信他!”

唐思遥又看了公孙俊冲一眼。原来这一路之上,公孙俊冲只告诉她:张大朗和莫三娘应该会在回梦岭的山洞之中,究竟是何原因,却始终不说,当真是气煞唐思遥了!便又问了莫三娘一句:“他说,你便信?!那……他还说了什么?”

这时公孙俊冲又问道:“大朗哥和小虎可是再洞内?”

莫三娘先回公孙俊冲之问:“不错,正是在洞内!”然后看了一眼唐思遥:“大朗还告诉我,且不可让外人入内!”

忽见公孙俊冲躬身施礼:“数日前在下伤重,有劳大嫂和大朗哥悉心照料,先行谢过。”

书中暗述:原来公孙俊冲虽极少涉足江湖,但受师父和同修的言语口传,也懂了不少江湖之理。他这先行言谢,一来是要告诉对方,自己恩怨分明,未忘对方恩情;二来是向对方暗送友善之情,不希望兵戎相见;

莫三娘回礼,只说了一句:“阁下救过小虎,你我两不相欠,不必拘礼!”她生于游龙帮,自然也算是江湖中人。公孙俊冲之意她非常明白,她回了这句,也算是告诉公孙俊冲,若动了手,也不必留手了。

公孙俊冲听罢,心中暗想:听其言、观其形,这大朗夫妇都无加害小虎之理……思绪未完,忽听唐思遥说道:“如此最好!得罪了!百字诀!定!”

只见一道‘定’冲着莫三娘直飞而去,却见莫三娘不急不慢,忽地一鞭抽出,那‘定’字竟被抽个粉碎;

这一下让公孙俊冲和唐思遥吃惊不小。

尤其是唐思遥,想来她这‘定’字功夫,让鬼泣长歌、柳长卿之辈都曾退步,这二人之武修应当在莫三娘之上,如何一鞭即碎?

书中暗述,这唐思遥的‘定’字功夫,以气凝成,对人或者对掌气皆可发挥一定效果。而莫三娘这是鞭子甩动的乃是风带之力,非人身非掌气;风力无形,迅如锐击,正好吹带散那气所凝气的字体。

“六影追风!”只听莫三娘一声轻喝,她见一击得手,跟着便使出‘六影追风’招式。第一鞭砸向公孙俊冲,公孙俊冲使出一招‘八亩盖种’挡住一鞭。

跟着公孙俊冲便想使出一招‘六亩撒种’欲谋反击,才发觉自己这招是近攻之招,而莫三娘擅使长鞭与敌保存距离,远攻更强。

“七亩拉勾!”却听公孙俊冲道喝,只见锄头脱手,直击莫三娘;这招是‘锄耕八亩’技法中鲜有的远攻之招。公孙俊冲初练此招,经常是不敌对方之时,便散手一击,然后乘隙逃命,这飞出的锄头自然也就不管了。

如今有玄灵刀在手,多了件兵器,又逢情势之急,便用了这招‘七亩拉勾’。失了锄头,公孙俊冲伸手再从背后抽出了玄灵刀,却见莫三娘第二鞭正抽中飞出的锄头,一击便甩了回来,直击公孙俊冲。

公孙俊冲不想有此一招,情急之下便用玄灵刀一挡,不料却被飞回来的锄头击退数步,最后竟踉跄摔倒于地,可见莫三娘鞭上使力之足;

这边两鞭击退公孙俊冲,莫三娘甩手第三鞭抽向唐思遥,唐思遥正欲近其身前,见一鞭甩来,凌空躲过,身下的地面被抽得扬尘四起,留下一道深深的鞭痕;

饶唐思遥身躯灵巧,但此时身在半空,若莫三娘一鞭劈来,自己也是避无可避,想到此节,便抢先出手。

“玉嵋刺!晨曦不应!”听唐思遥凌空中娇喝,只见唐思遥将峨嵋刺甩了出来,旋绕飞舞,幻光异彩,直飞向莫三娘;

这一招‘晨曦不应’也是将武器甩手扔出,莫三娘仰身避开。刚刚立身,便感觉身后有一道厉风袭来,不及思索,脚尖点地舞动空中,躲开这一道厉风,才看清竟是那峨嵋刺又飞舞回来。

原来这招‘晨曦不应’和公孙俊冲的‘七亩拉勾’不同,武器飞出之后竟在回转唐思遥手中。刚要接时,莫三娘却在半空中,挥出了第四鞭。

这莫三娘武学经验甚足,见这峨嵋刺既然回旋,就料定唐思遥会伸手来接,便趁隙攻之。唐思遥只能散手峨嵋刺,躲开这一鞭,峨嵋刺落地;

“雪山雷奔!”一声喝起,公孙俊冲已起身挥舞玄灵刀,三道刀光飞向莫三娘,莫三娘甩出第五鞭,竟顺势将三道刀光一鞭化解;

挥至第五鞭,虽然得势却一击未中,莫三娘心中也略有慌乱:最后一鞭无论中与不中,自己都会歇手;想到此节,便自行停了第六便,保留体内几丝内息不至于气竭;

刚刚收手,便见唐思遥已拾起峨嵋刺复攻而来,“砰!”地一声,两件硬器相砰,只见莫三娘另一手已掏出一匕首挡架,与唐思遥近身相搏;

这游龙帮莫家武学,远战以长鞭为攻,近身用短匕为防,远近有序,攻防有度;两人一个使刺,一个用匕,都不再使用自身绝艺,斗在一处,竟一时不分上下;

公孙俊冲不管二人相斗,也未拾起锄头,只带了玄灵刀,只身奔洞中而去;

之前为救周大昌和张妈,这洞公孙俊冲曾入过二次,这次又入,已是熟径。公孙俊冲直入到洞中,便见到惊异一幕:

只见小虎身子办浮空中,身子不断踌躇,面具难色、**呢喃;在小虎身子上方,有一木块凌空缓慢旋舞。从小虎身上不断散发丝丝金色幽魂之气,尽数被吸附于那个木块之中。

再看着木块模样:

色质古朴,斑斓条纹,一块刻木虫蛀孔琢;

五光萦绕,六彩环聚,十方精气日洗月练;

公孙俊冲看此情景,猜测这木块正在吸收小虎身上精魂之气,怕是小虎极大苦难,便想起身摘了这个木块。

身未动,又感觉似乎有人注视自己,自从来到回梦村,公孙俊冲已经数次有这种感觉......猛然回头,这次,他终于看清了那份偷窥感的来源:正是张大朗;

“你终究还是来了!”张大朗一边说一边走到小虎身边。

公孙俊冲看了一眼小虎,问到:“你究竟是人是鬼!?”

张大朗听罢,微微一笑,也是无奈的一笑:“我?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人还是鬼,也许既不是人,也不是鬼吧!”

公孙俊冲听了甚是不解,刚想再问什么,又听张大朗说到:“公孙兄弟,你曾经救过小虎,现在就离开此处,一切为时未晚!”

“啊--!”此时小虎**一声,公孙俊冲欲待前移步,却被大朗挡住,急言到:“小虎!他?你竟然……”

一言未毕,却听张大朗说道:“你刚来回梦村之时,便坏了我的好事,否则我何必等到今日!”

这时小虎又是一声轻吼,这次口中竟喷出来血来,血状呈黑紫之色。

公孙俊冲见状,急言:“事关人命,恕在下不能任阁下妄为!”说罢,便伸手去摘那木块。却被张大朗一手抓住了手腕:“这一次,是我不能再让你胡来!”

言毕,张大朗手一抻,公孙俊冲被撺弄的后退数步。停步后,公孙俊冲点地腾身,施用轻功凌空挥舞玄灵刀,欲想劈开那个木块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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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回章节:

张大朗再想转手夺回香木,已是不及,却见莫三娘伸左手掐住张妈右手,原来她右肩受伤,右手抬不起来,左臂却是无碍,便出招阻拦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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